主页 > 媒体家居 >国际药厂与亚洲医专合作‧加速抗癌新药测试核准 >

国际药厂与亚洲医专合作‧加速抗癌新药测试核准

国际药厂与亚洲医专合作‧加速抗癌新药测试核准(新加坡讯)随着亚洲癌症病发率与死亡率不断增加,尤其涵盖全球逾半癌症人口,国际製药厂纷纷转投亚洲市场,而坐拥全球最多抗癌药之一的製药厂诺华(Novartis)启动符合亚洲区策略的合作平台――StAR计划,通过与亚洲国家利惠单位的合作,加速新药测试和批准,满足亚洲癌症病患的需求。新药二三年方引进亚洲药物或癌症药物发展的焦点向来着重于欧美地区的需求和市场,即使亚洲获得新药的批准,通常已是美国食品与药物管理局(FDA)或欧洲药物管理局(EMA)批准二三年以后的事了。有鑒于此,为解决亚洲与日俱增癌患更高的需求,国际製药厂积极扩展药物的发展至亚洲区,让更多人从中受惠。诺华肿瘤(Novartis Oncology)日前在新加坡举办题为“制定趋前途径版图之改造人与癌共存的方式”(Mapping the Path Forward Transforming the Way People Live with Cancer)媒体汇报会,说明亚洲癌症趋势及该公司即将扩展亚洲药物发展一系列计划。癌发死亡率亚洲佔半成诺华肿瘤(APSA)肿瘤部总经理汤姆斯威尔傋(Thomas Weigold)在汇报会上指出,虽然该公司是国际製药厂,并有自己一套的国际抗癌药发展和行销策略,不过,这次的发展策略有别以往,他们除了注重全球癌症趋势,也重视亚洲癌症情况,这也是亚洲区域政策,即StAR(Strategy in Asia Region)的设立。他提出,根据2012年全球癌症病发与死亡率(GLOBOCAN 2012)的数据显示,在全球1410万宗癌症病发率及820万死亡病率中,亚洲癌患各佔据48%及54.9%。“如果说有一半的癌症病例来自亚洲地区,这并非一件稀奇之事,因为全球有大部份人口来自这个地区,所以有许多病例,但在死亡率方面,你无法预料到原来死亡率与病发率有这幺大的差异了。”数据显示美洲、欧洲及大洋洲的病发与死亡率分别是20.5%和15.8%、24.4%和21.5%及1.1%和0.7%,而非洲及亚洲则分别是6%和7.2%、48%和54.9%。汤姆斯指出,他们过去与亚洲各地区的癌症单位进行密切合作,包括韩国、台湾、香港等参与国际性癌症的研究工作及对话会,这不仅仅是提高临床实验的数据,更提高了他们对亚洲癌症的认识和经验。StAR落实研究发展策略他说,他们传统上是根据西方国家的癌症需求来制定全球发展策略,所以,许多抗癌药是在美国食品与药物管理局(FDA)或欧洲药物管理局(EMA)批准的二三年以后才成功被带进亚洲地区。他声称,在StAR计划,他们可以在抗癌新药等待批准进入亚洲市场的二三年内,与亚洲医药专员合作提高区域性交换临床实验的经验,并解决盛行癌症中亚洲特殊病人的需求。他说,StAR计划也关注抗癌新药在亚洲区域获得批准的情况,并促进创新抗癌药物早日获得批准和使用,以惠及亚洲国家病患。他进一步说明,在StAR计划下,他们拥有强悍的专员平台,通过交换专业医药和研究成果的方式对抗亚洲盛行癌症。他提出,在StAR疾病白皮书下落实亚洲研究与发展策略,以满足亚洲对抗盛行癌症的需求,这包括了疾病的资讯、对社会或环境的影响、研究与临床建议的转译、获得创新治疗等。他解释说,这是一种高度关联性的合作行动,因为最终的目的是把各区域代表性的研究成果和经验带返国际临床实验与研究的策略上,以鉴定特殊的癌症类型,进而发展亚洲专属的策略。亚洲癌患或同步用新药他声称,在StAR计划下,专家汇集研讨的成果将成为疾病白皮书,并让利益相关单位及特定病人群预先进行讨论,以找出适合亚洲病患的治疗及支援新药的引进。他提出,2015年的疾病白皮书是亚洲区最常见的肝癌(6月)和肠胃癌(12月),2016年已锁定的有更年期前乳癌、鳞状食道癌、胆管癌、FGFR非小细胞肺癌及头颈癌(包括鼻咽癌),随着这些疾病白皮书的组成,病人可以更迅速或以量身订制的方式获得相关创新治疗。据知,诺华启动StAR计划,未来80%的临床试验患者是来自亚太地区,并针对亚洲盛行率较高的癌症进行研究,这也意味着,未来亚洲患者用到新药的机会或许能与欧美同步,甚至是更早就有机会使用。病理生物学差异亚洲癌症治疗有别首尔医药大学生物医学研究院长方英柱教授指出,亚洲与欧美地区的癌症可能存有差异,他以肺癌为例,指肺癌治疗的第一款标靶药“吉非替尼”(gefitinib)在欧美国家是一个失败的研究,但是在亚洲却非常成功,虽然肺癌病理相同,但是碍于遗传变化造成亚洲和欧美病患的差异,也几乎改变了所有肺癌治疗。“这说明了亚洲癌症的研究非常重要,这除了因为亚洲地区有庞大的癌症人口外,疾病的生物学差异也是其中原之一。”他提出肝癌为另一个例子,指说肝癌在欧美地区多数是酒精性肝病和C型肝炎有关联,而亚洲地区(除日本)则是以B型肝炎为主,虽然两者有不同的病因,但是在药物使用、治疗等方面也可能有明显的差异。因此,他指出,医学界相信,不同的病因有不同的讯号传导,虽然目前未有研究证明这对不同的治疗会否带来不同的反应,但是他认为有很大可能会。他指出,过往新药的实验和发展主要在欧美地区,而且,新药面市以前得经过漫长科研实验,在StAR计划下,亚洲的投资者可参与最早期的研究和发展。合作探索新药用途诺华肿瘤部与全球肿瘤社群拥有相同的目标,即改善并延长癌症患者的寿命,透过与社群建立开放式伙伴关係,从中获得及建之更多宝贵知识,促使临床研发从科学与病患观点出发,为全球病患的生活带来重要的影响。这些伙伴关係包括与医疗照护专业人员的合作,以执行高品质临床试验,在开发时程上具有竞争力,并协助探索新药物的用途。诺华也参与倡议团体,更进一步了解病患的需求和成功治疗之路的阻碍。当然,与地方卫生主管单位的配合,能够加速他们对病患所提供的治疗。肝癌不易被鉴定未有诊断生物标记技术台大医学院肿瘤医学部主任郑安理教授指出,西方与东方人的基因和遗传差异必须是抗癌药物开发时,被纳入考量的重要一环,而新药实验首先在亚洲推行将有利于亚洲癌患使用的便利。他在汇报会上提出,台湾肝癌患者的病发模式与大多数亚洲地区的患者相同,即感染B型肝炎所引起,他认为未来二三十年仍有越来越多的肝癌患者,主要是治疗技术和药物未如预期理想所致。他解释说,目前肝癌比肠胃癌更难治疗的因素是,肠胃癌至今各有1个诊断生物标记技术和标靶治疗,而肝癌目前未有诊断生物标记的技术,只有一种靶向治疗药物防止突变,他相信许多国家在治疗肝癌方面面对如台湾相同的问题。他坦承,肝癌在亚洲地区可说是一种未被重视和投资的疾病,因为肝癌不容易被鉴定,尤其是肝癌突变基因和标靶药物,大多数製药厂只是发展一两种靶向肝癌的药物,这对研究和治疗肝癌而言是一种障碍。他解释说,如果要实行肝癌的生物标记治疗研究,首先就要有各种用于特定病人治疗的药物实验,只是市场上药物种类不多,加上研究成本高但收益低,使肝癌的治疗难有突破性进展。他认为,要提昇肝癌的治疗需要大规模公司的人力与财力推行。“以新药在亚洲及特定地区进行临床实验的重要性来说,德国一家製药厂数年前在台湾进行新药的临床实验,并获得正面的收效。因此,台湾考虑到子民患病的严重性和逼切需要治疗的情况下,赶在美国FDA批准以前首先通过新药的使用。”他指出,这可说是一个逻辑问题,如果新药的第一次实验是在欧美地区,那幺,亚洲国家就很难迅速通过和批准了。/良医‧特派:包素菡‧2015.06.24
纳吉:确保成高收入先进国‧经济转型开跑‧国民受促参与

纳吉:确保成高收入先进国‧经济转型开跑‧国民受促参与

(布城3日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表示,随着经济转型计划路线图的完成,政府如今必须全面去执行转型计划中的

纳吉:若人民没决定‧不施单一源流教育

纳吉:若人民没决定‧不施单一源流教育

(吉隆坡)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强调,只要社会没有决定是否愿意接受单一源流教育,政府就不会改变现有的教育政

纳吉:获9亿政府工程‧F级承包商续受照顾

纳吉:获9亿政府工程‧F级承包商续受照顾

(登嘉楼‧瓜拉登嘉楼)政府保证,虽然当前全球经济放缓,F级承包商依然将继续受到照顾。副首相拿督斯里纳

纳吉:要大选胜出‧巫统需华人票

纳吉:要大选胜出‧巫统需华人票

(吉隆坡29日讯)尽管这届巫统代表大会上有出现不需要华人选票的声音,但是巫统主席兼首相拿督斯里纳吉表